2014年5月27日 星期二

我們到底是站在一個「國家」之上;還是僅處於一個「政體」之下?

我們到底是站在一個「國家」之上;還是僅處於一個「政體」之下?

我們先舉兩個例子:

1842年清政府因鴉片戰爭被迫簽訂南京條約割讓香港給英國,在1997年英國將香港歸還給中國,主權移轉給中國。

1887年,葡萄牙迫使清政府簽訂中葡和好通商條約,規定中國同意葡國「永居管理澳門」。直到1974年4月25日葡萄牙康乃馨革命成功,新政府實行非殖民地化政策,承認澳門不是葡萄牙的殖民地,於1999年將主權歸還給中國。

清政府割讓出去的土地,在清政府滅亡後,土地歸還的對象變成中國,這就是依據國際法的理論,中國的政權是延續清政府─中華民國的「政府繼承原則」。

1911年,中華民國推翻滿清政府成為新政府,理論上來說,割讓出去的地應該要還與中華民國政府,也就是這個「臺灣政體」,而非「北京政體」,然而這一切並沒有發生。

因為1971年聯合國大會通過第2758號決議,「驅逐中華民國代表」,國際社會認定中華人民共和國為代表中國的唯一合法國際地位,所以中華民國並沒有權力交涉香港及澳門的主權移轉。因為中國才是唯一的、合法的新政府,而中華民國在國際上只是一個舊政府的歷史名詞。

越南發生排華運動,是來自臺灣?還是中國?其實對越南來說沒有差異,因為臺灣在國際上,不過就是一個由「中國」殘軍敗黨統治的地方。

就連護照都還寫著「中華(Chinese)臺北」呢!

我們還渴望這個只會做貼紙亂黨能為這個島嶼上的人民做出貢獻?

我們顯然已不能只在心中大聲吶喊那句──「台灣獨立」!

筆者: 鄭雅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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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的瑞士發生了甚麼?

《本日投稿精選》

今天的瑞士發生了甚麼?

瑞士今天舉行了一場公投──決定是否以法令明定最低工資為時薪二十二瑞郎(743台幣)、或月薪四千瑞郎(13.5萬台幣)。

別急著羨慕,因為在瑞士一個月維持最基本生活的開銷是2500瑞郎(8.3萬台幣),瑞士的物價水準居全球之冠,所以理所當然的,如果今天的公投法過了,他們的最低薪資也會是全球之首。

同樣發生在今天,美國發起罷工,日、德等逾30國民眾聲援美國勞工,連台灣九五聯盟發起路過麥當勞,在烈日下揮汗如雨、吶喊。

而同樣舉辦薪資公投的瑞士人,穿著舒適的衣服,撐著小洋傘,與三五好友相約待會投完票要去吃些甚麼。

為何瑞士人可以這麼優雅地決定這件民生大事呢?

因為瑞士在1848年的憲法確立了直接民主制度,若能在公民得對憲法的創制或修改進行公民投票。

而100天內若有5萬名公民連署,或8個州共同發起,就能夠對議會所通過的法律或政令發起複決。

這樣的公投,採簡單多數決。

另外,瑞士總人口約800萬,若能在18個月內號召10萬公民連署,則可提出修憲提案。

議會也可針對修正案提出相反提案,供選民表達其偏好以避免兩個提案皆為通過。

憲法修正案就有較高的門檻,須取得全國選民以及各州的雙重多數支持才能通過。

許多臺灣人會吶喊:「我們也有公投法!」

是的,我們當然有公投法。

不過我們應該把它正名為──「鳥籠式公投法」

也可以稱它為──「獨裁者公投法」

現今台灣如要舉行公投,連署門檻必須要有總統選舉人數百分之五,也就是必須約87萬人連署,臺灣人口是否為瑞士的8.7倍?

想當然,這也是世界最高的公投門檻。

就算當真號召了87萬人連署,
我們還有全世界獨一無二的「公民投票審議委員會」──只有他們才可以決定人民連署的議題是否可以公投。

聰明的臺灣人請你們再想想:我們當真有公投法嗎?

筆者:左唯心

「歷史課綱非微調,民族認同恐生危機」

《本日投稿精選》

「歷史課綱非微調,民族認同恐生危機」

陳水扁執政時期,最重要的一項政績,就是教改,臺灣本國文化自此才在學校教育中佔有重要性。

本國教育有多重要?太陽花學運的主要參與者幾乎都來自阿扁教改的世代,倘若不曾經歷臺灣本國教育的洗禮,恐怕不會產生現今足以撼動極權政府的臺灣民族認同。

教改,非常重要。

顯然這點,國民黨政府也發現了,這次的歷史課綱微調,揆其內容,所調者幾乎都是親中的意識型態,參與學者無一不是國王人馬,名為微調,實欲將臺灣本國認同情感自下一代剷除,用心著實不言可喻。

如果服貿是經濟上的統戰手段,課綱微調就是教育上的、國族情感上的統戰手段,影響深遠,不可不嚴加防範。

筆者:張淑瑛

本日精選 多啦A夢

《多啦a夢》有著正統時代劇的靈魂,因此它的劇情永遠沿著一套標準化模組在走:

1. 大雄被胖虎霸凌
2. 大雄向多啦a夢求助
3. 多啦a夢掏出道具
4. 大雄復仇成功
5. 大雄得意忘形
6. 大雄自食其果

當然,這樣一套模組多少有點單調,所以時不時會用靜香入浴的鏡頭來服務讀者。

也許就是這樣單純的劇情,讓每一位讀者都能被劇中人物的性格所深深吸引。

大雄的天真、多啦a夢的鄉愿迷糊、胖虎的蠻橫,每一樣都是那麼寫實、那麼突出,也難怪這部作品的讀者,貫穿了半個世紀以來的每一個世代。

而胖虎這個角色是很特別的。

身為劇中的反派,他忠實的扮演了這個角色,他自私,他凶暴、他貪婪,然而讀者卻很難從心底去討厭這個角色。

畢竟,他有力量。

每當大長篇中,一行人陷入危機的時候,胖虎必然願意用自己的力量幫助夥伴,而一個有力量的人──永遠都適合當夥伴。

最令人厭惡的大概要算小夫了。

他狡詐、傲慢,總是像牆頭草一般,擺盪在眾人之間,追尋著利益的最大化。

而這個世界上,再也沒有比「缺乏力量的惡人」更惹人厭的了。

即便是他最大的靠山胖虎,也偶而會對他發出一聲怒吼呢。

如果我們看過《多啦a夢》、如果我們能看清這些角色、如果我們能理解這些有關人性的寓意。

我們何必去質疑越南的人民,為何分不清中國人與台灣人?
我們何必相信一張沒有被賦予多啦a夢法力的貼紙,能保台灣人平安
我們又何必去強調自己不是中國人?

因為對越南人來說:

我們不就是自詡為「龍的傳人」嗎?
我們不就是靠著同文同種的優勢,在中國吸金嗎?
我們不就是和中國一鼻孔出去,吶喊著:「釣魚台是我們的!」嗎?

一直以來我們的所作所為,不就是站在胖虎身旁的小夫嗎?

所以,我們何必費心去貼那張貼紙?

就撤了吧。

筆者: Paul Shen

為獨立抗爭,我不用暴力

為獨立抗爭,我不用暴力

2014年5月25日 14:07
http://newtalk.tw/mobile/news_in.php?id=47553

「對恐怖活動及恐怖分子必須警鐘長鳴、重拳出擊,並持續保持嚴打高壓態勢,全力維護社會穩定。」

「不過,據BBC報導指出,維吾爾流亡團體及相關人士表示,是中國當局以高壓手段推動新疆政策,才會種下動盪不安的種子。」

對獨裁政府而言,面對人民的反動,抹黑、武裝、高壓,是標準的SOP。

我們隱約可以發現,國民黨政府在318之後,已經將具備反動意識的臺灣人民定位成國家的主要敵人,並且使用上述SOP在對付人民。

可見得,國民黨政府已經漸漸露出其獨裁的本質。

面對政府的獨裁高壓手段,如何維持抗爭運動並取得最後勝利,需要更謹慎、通盤的計畫,以及細膩的執行。

「自我解放」一書提醒我們,非暴力抗爭最重要且基本的戰略目標是──減少傷亡。

因為獨裁政權雖然不像他們的外表看起來那麼固若金湯,其內部往往存在權力角力、視野狹小等問題,但如果人民一旦決定採取武裝革命,則必然升高政府鎮壓的層級,而政府則掌握了裝備最先進、訓練最精良的武裝暴力。

大量的傷亡,則必然損害非暴力抗爭成功的兩個要素:

一、增加支持群眾
二、拉長抗爭時間

也許我們可以發現,公投盟所以成為國民黨政府最頭痛的對象,就是因為公投盟兩千多個日子裡,堅持以減少傷亡的非暴力方法,持續對獨裁政府的弱點發動攻擊。

而我們也將發現,這樣的方法,或許,將是臺灣獨立建國最重要的途徑。

正因為我害怕,所以我支持廢死

正因為我害怕,所以我支持廢死

2014年5月21日 20:37


「發生了這麼可怕的案件你還支持廢死?」

從案發到現在,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人對我提出了質疑,而我的回應也是始終如一:

「很抱歉,我依然支持廢死。」

不過我並不否定這種完全無法生活於社會的兇嫌,有將其「終生監禁」的必要。

發生這樣的案件,事實上已經證明某些精神異常的犯罪者是不在乎死刑的。

「我知道會被判死刑。」鄭捷不也明明白白地告訴你了嗎?

如果死刑可以遏止某些罪犯,我們又怎麼知道死刑不會鼓勵每些罪犯為了求名而一死?

不過,我暫時不去質疑死刑的功能性。也暫時不去討論死刑犯的人權問題。當然,我更不想去討論所謂的「量刑」問題。

因為我知道以台灣這樣一個剛經歷過威權統治,尚未經歷轉型正義的社會來說,絕大多數民眾,還完全缺乏一個公民社會的「法治觀念」,要他們理解上面那三個問題更是緣木求魚。

其實廢死於否是很顯而易見的:

有江國慶就夠了。有鄭性澤就夠了。更重要的──有杜氏兄弟就夠了。

杜氏兄弟的案子,打碎了我對司法最後一丁點的信心。

到了這個關頭,我才相信台灣的行政、立法、司法三權,依然擺脫不了「黨」的控制。

仔細想想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呢?

畢竟當前高等法院、最高法院的司法官,絕大多數都出生在那個「黨國教育」的時代,從小立定志向忠於領袖、終於黨國──黨還在國的前面呢。
所以,只要有一個杜氏兄弟就夠了。

姑且不論杜氏兄弟被判刑的過程有多離譜。

死刑從判刑到執行至少需要十年以上的時間,正因為關係到生死,所以需要這麼長的時間,以利更多證據出現,以彰顯死刑的公正性。

然而杜氏兄弟從被判刑到執行只過了兩年,這證明了政府隨時可以利用死邢來整肅人民,難道往後政府想打擊政敵,只要從中國要點偽證就行了?我想我下半輩子都不可能去中國旅遊了。

因為我們不是神,無法重建百分百的現場、無法百分百的還原當下、無法百分百的回溯任何一個嫌犯的經歷。

所以理所當然的,我們隨時都可能成為杜氏兄弟,也隨時都可能枉送一條命。

所以當任何人質疑我廢死的立場時,我要先反問:

「如果枉死的冤案發生在我們親人的身上,你願意嗎?」